毕竟秦天戈不说,朱英杰那边会不会说,是很难确认的事情。
事情我仔细叙述到木盒的时候,就开始隐隐有些忐忑起来,一边按照跟秦天戈和朱英杰之前商量好的,把大概说了一下,一边仔细观察高副的神色,发现高副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后,我稍微松了口气,但也没彻底放松,毕竟高副这种人,极有可能是很擅长掩饰自己心里想法的人。
这让我有些摸不准高副到底在想什么,只能硬着头皮按照之前说好的,把木盒的事情就这么带过去了。
我们设套加偷袭,费劲千辛万苦,才好不容易干掉那些修法者,而选择这么做的原因,自然是因为我们当时被逼的没有任何退路了,进退都是死,伸头缩头都是一刀的命运,也只能硬拼了,但我们运气明显不错,最后还活着的,是我们,这就是我们商量过的说辞,至少从之前的经历,一直到这个地方,还是能完整的串联在一起,至少听上去不会有任何问题。
至于那些尸体,在我休息的时候,朱英杰应该去处理过,至少他是给那些人的尸体补了枪,让他们看上去是在我们的冲突中死去的。
不管朱英杰做的能有几分让人信以为真,骗过后来人的眼睛,至少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如何解决那些巫师的事情说完,不光是高副没什么特殊的表情,跟在高副身边那个一看就是高手的中年人,同样没什么特殊表现,如果说高副地位不同,心机更重不会轻易让人看出想法,这种高手怎么看也八成是不会跟高副心机一样重,故意摆姿态给我看,或许……这件事真就这么蒙过去了?
我正因为这么容易混过去,反而让人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我稍微有点走神,反倒是高副奇怪问我怎么了?怎么不继续说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一听这话,我心算是彻底放到肚子里了,高副这意思明显是他根本不知道木盒的事情,看样子朱英杰真的如约没有透露木盒的消息,朱英杰是念着我们一起同生共死的经历了,或许这样对上级瞒报,会对他造成很大的心理压力,但这种上报说起来,并不影响这次行动的完整性,只是在很大程度上保护了我而已。
或许朱英杰想到了这点,才能在这件事上进行隐瞒。
既然木盒的秘密没被高副发现,让我彻底轻松了下来,之后的描述也顺畅了起来,很快就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全部说清楚了,关于尸胎怎么被干掉的,我还是按照给秦天戈的说法告诉了高副,当然,干掉尸胎的过程,这两天我仔细想了下怎么说才完满,现在告诉高副,已经是很完善的版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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