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表现出对朱英杰事情的关心,我要求一起参与朱英杰之死的调查,虽然这样装模作样,心里很不舒服,但眼下这也是必须要说的,不想刚提出来,高副就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说这件事已经有专人在调查了,而且这属于内部的事情,外人不方便插手,另外我还在养伤,现在也不适合参与这些事情,不过那边调查如果出了什么结果,是可以通知我的。
我装作无奈的叹息一声,无奈点点头,心里却开始发紧,装在口袋里紧挨着我的木盒,在听到朱英杰的事情后,仿佛变得更加沉重,也让我心里更加不安。
这东西实在太邪门,能一波带走十几个修法者的小命,如果想要干掉我那就是更加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虽然很不情愿在朱英杰的死上做文章,但此时也是迫于无奈了,我这么表态以后,高副也的确不再这件事情上纠缠我了,我的说辞和中年人的看法,让他不再怀疑我,一时间我们暂时因为这话题打住,暂时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我原本正打算趁这档口托词身体不舒服,干脆揭过这件事直接回病房,那个从头到尾只说过一句话,还是嘲讽我的中年人,忽然看向我问,尸胎真就那么容易被你杀掉了?
我眼皮微跳,这种情况下,相比之起来的话,肯定是高副明显更好糊弄点,至于这中年人……明显不是那么好蒙混过去的,而且他一开口,高副就立即闭口,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什么也没注意到,也不给谁帮腔,完全是一副局外人的模样。
他这态度的用意很明显,让这中年人同行,就是专门来应对我,考察我的人,说是考察就是验证我说的话是否属实,有没有什么隐瞒或者欺骗他们的地方。
眼见暂时肯定走不掉了,我只得放弃到嘴的说辞,按常理情况下,应有的羞怒神色,愤怒盯着中年人,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尸胎已经死了,当时那里就我们这些人,我的搭档也说过没参与杀死尸胎的行动,朱英杰是你们的人,他应该也汇报过当时的情况了吧?你们连自己人都不信?尸胎不是我杀死的,难道是那些人反水,故意杀死尸胎的?既然要杀,他们为什么要花上不知多少时间,多少代人的代价把尸胎培养出来?!
“何况……他们是以自己的大后方做代价,杀死所有人做祭品才培养出的那怪物!难道他们放弃大后方后,又忽然觉得不对劲,所以自己把尸胎杀了?!”
我对中年人怒目而视,这是此刻应有的态度,对方看不起我的能力,如果我心里没鬼,自然要表现出足够的愤怒,就算对方是远超自己的高手,也得保留修法者的自尊,否则的话……他们岂不是一眼就能分辨出我心里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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