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虽然舟车劳顿跑了挺远,但过来办事半天就能休息,实在让他有些费解。
我闻言乐道,这又不是红白事,只是做场比较隆重的祭祀,而且晚上我还有其他安排,也没必要整天都敲敲打打的。
见我不是故意跟他逗乐子,领队痛快的点了头,不过做他这行的,比一般人懂得要多,领队还是有些奇怪的问我了句,做祭祀的话,烧那么多纸钱干什么?而且这祭品也太多了吧?
我干咳一声,故意露出不满神色,让他别管那么多,这是我的私事,要烧纸钱只是这场祭祀比较特殊宏大点而已。
领队懂事的不再多问,很干脆的转身就走了,乐呵呵的通知其他人可以休息了,钱拿得多还清闲,傻子才会拒绝的吧?
等唢呐队走了,我跟秦天戈说先歇歇吧,秦天戈精神还不错,虽然这家伙体力不咋地,但毕竟经常做法事,不光轻车熟路,而且很懂得长时间做法事的过程里,该怎么节省体力和法力。
秦天戈也不啰嗦,立即快速结束了法事,搬了个小凳子,坐到我身边,先点上一根烟,狠狠抽了几口,看了下旁边的神龛,和堆得满满当当的贡品、供桌,这才扭头问我,就这样就行了?
“不知道……”我无奈摇摇头,说,走一步看一步吧,开头先这么来,还有问题在想别的招。
秦天戈点点头,又看了眼一边堆积如山的贡品,张嘴想说什么,但又很快闭上嘴,低声讪笑一下,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虽然他嘴上没说,但我看得出,他有点担心我,而且意思很明显,他也对这些贡品是否足够,保持怀疑的态度。
唢呐队在旁边租的院子里休息,这边院子我也租了下来,跟秦天戈在外面干坐了一会,找不到什么闲聊的话题,更不知道说点什么好,干脆就直接回房休息了,这地方太偏,也没什么娱乐的东西,还不如早点睡觉的好。
躺在床上想着刚才秦天戈怀疑的态度,我心里有点犯嘀咕,如果花了这么多钱买的贡品都不够还愿,我不可能拿真钱来还愿的吧?而除了这些之外,我还有什么能拿来还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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