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是足够了,但一时的放松后,看到供台方向的神龛时,就算贡品和人手都够了,可……只是这些东西的话,到底能不能满足木盒的要求?这家伙可真没想象中的那么好伺候。
很快,新的贡品整齐摆上供桌,知道做这些也会加钱,而且也不用通宵干活儿,唢呐队显得很有干劲,动作异常的麻利,一切准备好后,唢呐声也响了起来,秦天戈照例作法,我则照例跟第一天一样,一边发呆一边烧着纸钱。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一天的祭祀时间就过去了,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唢呐队照例回了旁边房间休息,领队还是有点不放心的专门过来问了下,是不是真的不会有事。
秦天戈毫不客气的顶了回去,跟他说要出事昨天晚上就出了,今天你们一个人也活不下来。
似乎是被来回问的有点不耐烦了,秦天戈这货还故意警告了领队一句,要做事就好好做,不要想着偷奸耍滑,明里一套暗里一套之类的事情,之前的事情你也知道,要想着晚上偷偷跑了,那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要是回去了,自己身上发生了点什么怪事,那时候可后悔都来不及了。
在秦天戈的恐吓下,领队脸色苍白的灰溜溜走了。
我懒得管这些事,也不想再为了木盒之外的事情考虑,就由着秦天戈去做了,虽然一天又没做什么,但始终处在忐忑的情绪里,白天还挨了几下狠的,到晚上我就没力气想别的事情了,吃过饭倒头就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天大亮才起来。
醒来后,我躺在床上愣了一阵神,才慢慢爬起来。
不知道怎么的,我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一边想着是哪里不对劲,我一边推门出去准备洗漱,这时候,秦天戈也恰巧起床,看到秦天戈,我心头顿时一跳,猛然想到哪里不对劲了。
秦天戈昨天大半天都在作法,累狠了睡得久正常,但我可没觉得那么累,照理说怎么也不会睡那么久,正是因为连续两天睡得都这么久,才让我察觉不对劲。
而此时站在外面,闻到院子里飘来若有若无的馊臭味,明显是因为之前新摆的贡品又腐坏了。
跟秦天戈对视一眼,下意识吸了口气,随后半憋着气,小心翼翼走向院子里,如果我所料的不错,不光是我和秦天戈睡了很久,唢呐队的人在没逃走的情况下,也正好睡到这时候才起来,而不是维持早起的习惯,毕竟……我猜的没错的话,有些东西在进食的时候,需要绝对的安静,周围的万物都必须陷入深度的沉睡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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