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无奈说,都快找完了,就别半途而废了,说不准是故意掩人耳目,才变成这样的,反正就两间客房了,也要不了多长时间,我们还有几个小时时间,来得及,说不定就在这里呢?
王阳点点头,又搓了搓膀子,说,余哥,那我们快点,我怎么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身上有股说不出的滋味,好像有股不知道哪里来的冷气,一个劲朝毛孔里钻,浑身上下越来越没力气,难受的不行……
说着王阳不自在的扭了扭身体,紧紧皱着眉头,一脸难受的表情,我让他把手电抬起来一点,灯光照到他脸上,我顿时吓了一跳,这小子脸色苍白的跟白纸似得,呼吸也变得散乱起来,哪有半分之前精力充沛,一脸机灵的模样了?他这样子看着几乎都快挂了似得,让人怀疑他下一秒会不会直接翘辫子。
我一拍脑门,跟秦天戈搭档惯了,忘了这茬了。
我跟秦天戈都是修法者,如果不是被鬼物邪物直接上身,才需要用法门去破解或抵御,若只是外界的阴气、怨气、邪气这些东西,我们自然有法力抵御,短时间内很难被侵入身体造成什么影响。
可王阳就不一样了,他只是普通人,虽然现在年轻血气方刚,阳气充足旺盛,而且身体底子也好,在这种邪气四溢的环境,能比一般人顶的更久,也不太容易出现异常,但毕竟只是普通人,怎么也比不上修法者的根本,时间撑得长一点,但迟早都会出现问题。
我赶忙拿出匕首,划破中指,在王阳眉心抹下血,顺道给自己也抹上,好抵御邪气的侵袭。
随后我有些肉疼的取出那可怜的一小瓶无根水,又取出一些公鸡血,混着向日葵、甘草打成的粉末,以及阴阳水,快速诵念法咒,调出一份驱邪的药水,快速捏着他下巴,给王阳灌了下去,他喝完后,激灵灵打了个寒战,脸色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人看着也精神了不少,我才这才松了口气。
失算了,还是低估了这邪物的厉害,只是一时不慎,差点就着了道,如果王阳出了什么意外,我也甭找东西了,赶紧带着他打道回府得了。
休息了两分钟,见王阳恢复了一些力气,我嘱咐他额头上的血千万别擦掉,能挡住你的灵窍,防止邪气入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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