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一打开,里面顿时冒出一股浓郁的白烟,辛辣刺鼻呛人,我差点没给熏懵了,伸手扇着白眼赶紧朝后退,刚到‘安全距离’,就见到一个弓腰驼背,老态龙钟的老头儿,拿着一杆古旧的大烟枪,慢腾腾的下了车。
老头打量我们两眼,咧嘴冲我们一笑,露出一嘴黄黑掉了一半的牙齿,还没出声一股浓重的旱烟味儿,就当先扑面而来,熏得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老头儿对我们挺热情,握手问候后,就招呼我们一起去旅店。
看了眼车里还在朝外跑的浓烟,我顿时无语了,这小老头抽旱烟窗户都不开,也不怕把自己憋死在车里,虽然没互相介绍身份,只报了名字,但想也知道,这小老头应该就是负责处理干尸的专业人士了。
虽说看着其貌不扬的,但会被部门委派专门处理这些东西的专业人士,显然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小看的。
一边朝旅店走,我一点低声跟老头大概说明了下情况,知道这干尸的来路,以及有什么能耐后,老头点点头说,这样的话没什么太大的难度,带回去好好检查下,辨别了身份就行。
我们谈话的内容比较隐晦,也没提及其他灵异方面的话题,其他人都没听出什么不对,两个警察八成也只是觉得老头是从市里派来的法医,就算奇怪也只会奇怪年纪这么大的法医怎么还不退休。
至于葛老头和沈老太太,就更不用提会听出什么了,到这里碰头后,他们就一直噤若寒蝉,一向嘴臭的葛老头,都半个字没说,一脸忐忑的样子,估摸着都没注意听我们在说什么。
没走两步又听到背后响起开门关门声,扭头一看,大车上又下来两个壮硕的年轻人,脸色发白的朝这边走,脚步看着都有些虚浮了。
“这俩小的是我徒弟。”老头跟我介绍,随后摇头小声嘀咕说,现在年轻人真不成体统,一个个都中看不中用,身体太差劲。
我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差点没被老头弄的笑出声,那俩人一看就是给烟熏得吧,你在车上关着窗户抽那么呛的旱烟,回头还抱怨人家中看不中用,身体素质差,也不知道两个当徒弟的心里怎么想。
进旅店之后,我没去感应四周的环境,进门光靠身体本身的感受,就知道毁掉黑蛇后,这里就恢复正常了,站在旅店里,也察觉不到之前阴森诡异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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