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跟张君隐说我试试,跟着静心凝神,仔细感应了一阵,发现四周的确是阴气森森,明显有鬼物在,但却跟张君隐一样,同样没法确认具体位置,我惊疑不定睁眼四处张望,心里犯嘀咕,不会是那个修法者也在周围,提前做了什么布置吧?
“怎么样?”张君隐询问。
我无奈摇头说,我也感觉不到具体位置,这里有点奇怪。
张君隐皱眉,看看顾忠和老太太,说,我们动作要快点了,就算今天不能降服那两个鬼物,也必须先带人离开,他们都撑不了多久,这样下去的话,到时候可就一个都救不回来了。
我有些吃惊问,连顾忠都救不回来?那个鬼东西这么厉害?喝了符水都不管用?
张君隐摇头说,符水有效,但不可能一次性药到病除,他的身体本身就很虚,上他身的鬼物也很厉害,对他身体破坏本身就很严重,这里温度又太低,一直待在这里的话,要不了多久他的身体肯定就会撑不住了。
我忍不住嘴角抽搐,张君隐说的不假,顾忠身体多虚,我当然知道,这孙子成天足不出户,闷在家抽烟玩游戏,还严重的身体营养不良,比小鸡崽子还虚弱,在野外多待一阵,可真就不用那俩鬼东西动手了,他自己都得挂掉。
“不管那俩鬼东西了,我们先回去,救人要紧!”
我咬牙跟张君隐说,他点点头,二话不说负责背起重一点的顾忠,瘦弱的老太太则由我来背,虽然腿肚子还在打哆嗦,但现在不管怎么说,咬牙硬撑也得先把人给带回去才行。
走出张君隐画的圈子,顿感四周阴气更加森然,冷的人感觉头皮都拧巴在了一起。
咬着牙哆哆嗦嗦的朝前走了一阵,就感觉全身都开始发木,腿直接就不停使唤了,有点走不动道,赶紧拿张君隐的八卦镜挂在胸前,这才感觉好受一点,周围环境没那么阴冷了。
张君隐在前面带路,我咬牙在后面跟着,走了十多分钟,始终感觉周围有股阴气在徘徊,但那两个鬼东西,一直没有现身,应该是害怕张君隐,所以一直兜着我们打转,但又始终又不敢上前,像是嗅到肉骨头的野狗,想扑上来夺食,又害怕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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