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旁边眨巴着眼睛,只知道连连点头,有点土包子进城的既视感,这些名门正派的修法者,的确是路子野,远不是我这种野路子能比较的,有真本事的人,自然结交认识的也是厉害人物。
到现在我认识的修法者,掰着指头都能数过来,而且都不是什么很有名气门派出来的,秦天戈和鎏这样的,虽然师门挺厉害的,但真跟张君隐这种人比起来,那真算是半个野路子了。
张君隐见多识广,心胸开阔豁达,跟他聊天给人种很舒服的感觉,边喝边聊他也兴致不错,可我这儿还没开始发挥呢,他喝着喝着居然喝醉了,一看就知道不经常喝酒。
无奈把他送到吴老爷子准备的房间,我自己又跑回去继续吃喝,一边给秦天戈打了个电话,说下这边的情况。
顾忠这刺头搞得我头昏脑涨的,弄的我今天都打算一醉方休,就不用想这孙子的事情了,问秦天戈有没什么办法,同时告诉他,我准备从顾忠下手,利用他先接近顾老板。
同时我也说明了,顾忠这孙子什么性格,有多难搞,我是已经没多余脑子想问题了,秦天戈这小子肚子里坏水多,指不定能想出什么歪招,再说利用顾忠这一点,也是他想出来的,反正我都已经打算采用了,也不计较多用点他的昏招。
秦天戈听我抱怨完,很不屑的说,这还不简单?
简单?我顿时来了精神,问他怎么个简单法,你有办法了?说来听听?
“这种鸟人还不好对付?有奶就是娘,给他下点重料,先让他知道谁是他亲爹,以后就不愁他不听话了!”
我愕然,问秦天戈几个意思,什么叫谁是他亲爹,这孙子可真能做到亲爹都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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