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问,所以呢?
“所以根本不用打这主意,没戏的。”秦天戈说,你也看到他们是怎么养鬼了,他们一直躲在暗处,把自己相中的鬼,半放养在外面,就算你说了,会有人信吗?就算有人信了,鬼王他们会认吗?没人信也没人认,说了也白搭,而且你想因为一些模棱两可的说法,有人会傻乎乎的去找一个老辈修法者拼命吗?
我被噎着,但想来的确是这么回事,除非是有确凿证据,否则的话,这事的确没法给别的人说,可这种事情偏偏又很难抓住证据,我忍不住有些牙疼,看样子此路不通。
“别想了,看看下面该怎么办吧,那家伙被发现了,肯定不敢露面了,张君隐是正一的人,那种家伙最怕这种人,事后他想报复,见没成功肯定早就溜了。”
我点点头,的确,张君隐是名门正派的正道中人,虽说如今道教没古代那么强的声势,但不管在世俗还是江湖上,还是有很高的威望,加上张君隐本事很高,不管那人是鬼王,还是鬼王的徒弟,肯定不敢继续纠缠下去,之前我没想到这一点,多少有点瞎操心了。
接着我跟秦天戈开始谋划下一步计划,如何让顾忠接近顾老板,同时让我顺其自然的搭上顾老板这条线,再借由顾忠这层亲戚关系,在暗处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晚上边吃边聊,差不多用了两三个小时,大概理出一点头绪,最终决定还是用保守点的方法,比较稳妥一些。
早先从吴老爷子那发现的一个细节,让秦天戈也赞同用保守的方法。
顾老板那种人,不可能有那么好的脾气,被顾忠一家子折腾成那样,最后也没做出太出格的事情,其中肯定有问题,我怀疑顾老板会这样做,必然有什么特殊的目的。
毕竟虽然他们都姓顾,但论起关系的话,其实也没那么近的血缘关系,几乎已经没啥关联了,这还是吴老爷子亲口告诉我的,我自然不会觉得吴老爷子会乱说,因此心里多少有了不少底气。
吃完晚饭后,我直接住在租的房里的,也没去找顾忠,他一个大活人,也不担心他一个人在宾馆会把自己饿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