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顾忠忽然有点狐疑问,上次你给我的法器,把我折腾的那么惨,这次它到底发挥作用没有?我怎么感觉这全是老舅自己的意思,那个东西根本就没起作用?
我心里微微一跳,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这会不能乱说,于是板着脸跟顾忠说,如果没起作用的话,顾老板可能给你这位置吗?你也不动脑子想想,顾老板他自己都说了,开头根本没想到让你接手这块生意,而是给你谋划别的位置。
顾忠小声嘀咕,难道不是因为拖延时间老舅才想到的?没感觉法器起作用啊。
我无语,逮这事儿上,顾忠脑子又灵光了。
之前想到顾老板可能是下了大手笔,无论如何也要留下顾忠,不过按道理也不至于用这么大的手笔,其实把水产生意交给顾忠,很可能的确是法器的作用,让顾老板的思维,不由自主的落在这个位置上,所以最终才咬牙决定的。
我没好气跟顾忠说,法器发挥力量,你又看不到,你怎么知道不是?老实供奉着,等以后在顾老板那工作后,还会有其他方面的体现,不可能只是在这一块上!
有了之前手串的经验,这次顾忠反倒没那么着急,点点头,眼珠子却在边乱转边说,有道理,再等等看,不过我也看不到,真不是老舅他自己主动想拉我一把嘛……
见顾忠还在纠缠这问题,我猛然感觉不对头,看到他乱转的眼珠子,鼻子差点气歪,tmd!这孙子想玩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的戏码?
最近顾忠可一直很老实听话,忽然间开始较真,不用脑子也知道怎么回事,我顿时阴下脸,冷笑说,我说是就是!那东西的威力你又不是没见过,你要不相信我的话,不如让夜叉像里的鬼,自己来告诉你,到底是不是他出的力?
顾忠闻言顿时脸色发绿,拼命摇头,打死也不肯见那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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