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他的年纪最小,而修法者这行当,还真挺看年龄的,毕竟那代表资历、经验和修法时间的长短,很多情况下,见到年轻的修法者,同行肯定不会太过看重,怎么说那也意味着越年轻的修法者越是菜鸟。
不直接跟所有人说,而是单独给我说,明显是孟小阳很清楚这一点,直接说出来,说不定会因为不了解,不受到重视不说,还可能引起口舌之争。
虽然我在这里面,也算是很年轻的修法者了,但之前我已经证明了自己的价值,至少不会被太过太轻,其他人也会接受我的意见。
看了眼老孔他们,刚才的话他们应该都听到了,但果然是一脸不以为然的神色,孟小阳修习了法眼,并不是谁都知道的事情,只能说是个半公开的秘密,不会太过隐藏,但也不会对谁都说。
如果知道孟小阳有法眼,那不用想也知道,在孟小阳提出的时候,他们就会自然而然的选择相信他,不过孟小阳这会儿没给他们说法眼的事情,反倒是直接单独跟我说了下,也不知道是他不想跟老孔他们说法眼的事情,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不过现在很明显,我所需要做的就是配合他,孟小阳不肯说,我自然不会自讨没趣,直接去跟老孔他们说。
老孔他们既然不以为意,但我可不能那么做,这里既然发现了有奇怪的地方,那我自然要更加留心,又走了一阵后,我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孟小阳或许不是怕老孔他们知道法眼的事情,而是担心法眼的事情被除了我们之外的人知道……
看了孟小阳一眼,我没再多说什么,前面已经隐隐能看到似乎已经到了路的尽头。
这让我们精神微微一振,下意识的加快了速度朝前赶去。
始终走在这么一条长的几乎见不到头的路上,实在折磨人的耐心,何况还是在赶时间的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