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连忙跟老和尚说,慧心大师,不瞒你说,我最近还真遇到一个麻烦事,我自己是没什么好办法处理,不过大事修行高深,肯定是能有办法帮我解决这难题。
这马屁显然是拍的老和尚不舒服了,老和尚顿时眼皮微跳,笑容尴尬起来,含糊说,什么事情你先说说,不过刚才我有言在先,我这可真是只能帮上我力所能及的事情,要是超出我能力范围了,那可真不是我不给面子不帮忙,是我真办不到啊。
刚答应完的话,转眼就反悔了,这倒不是我误会,毕竟能力范围在哪,都靠他一张嘴说了算,答不答应还真是全看老和尚。
老和尚是皮糙肉厚,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表现,反倒是自家徒弟孟小阳,听完就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了,一句话不说,脸色微微发红,低着头干脆装作听不到。
我嘴角抽搐,讪笑了声,连忙说,不是什么太麻烦的事情,就是我需要一件法器,比较特殊而已,想问问大师能不能做出来。
一听只是做法器,老和尚神色顿时放松下来,眨巴眨巴眼,好奇问,什么法器?你先说来听听,我会做的话当然没问题,这又不是难事,不过小余你法力也很雄厚,能做的话肯定难不倒你的吧,是很特殊的东西吗?
我没直接提什么法器,先说,先说明一下,亲兄弟明算账,绝不会让大师白做,该给的酬劳,一分钱都不会少给,这个大师千万不要拒绝,大家活在这世上,都要过日子的吗,没钱怎么能行?
老和尚微微一怔后,顿时笑开花,投给我一个赞许眼神,压根就没拒绝,明显是夸赞我‘懂事’、‘会做人’。
跟着老和尚好奇问我,到底是什么法器,我想也不想,立即跟老和尚说,我想接近一个人,但他身上有件特殊的法器,其他的作用没有,但只要有人对他有什么稍微不好的想法,那件法器就会给他示警,让人很难靠近他。
老和尚顿时一乐,嘿嘿笑着说,小余啊,你这是想干坏事?是女的吧。
我顿时哭笑不得,这老和尚还真没点出家人的样子,连这话都随便说出口,连忙解释说是男的,我也不是想干什么坏事,就是因为一些私事,那个人可能涉及到当初我亲人死亡的事情,我想调查一下,所以必须要接近他,看看是不是真跟我预料的一样。
听到是这种事,不再跟我打马虎眼开玩笑,要我详细描述下对方法器,最好是说明细节,这方便他判断,同时看看自己能不能做出来对应的法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