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们是行内人,自己是修法者每天跟法门打交道,说的自然比外人清楚,不会描述的太玄乎,基本上都是比较中肯的说法。
不过就算是这样,对于法术的好奇,还是让年轻警察听的津津有味,甚至连那个跟秦天戈不对眼的老警察,也没再多说什么,竖着耳朵在旁边听了起来。
法术是神秘范畴的东西,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意味着神秘,也很能勾起人的兴趣,除了说了些法术的内容外,我也说了些我们曾经接过的生意,就算两个警察是无神论者,不相信鬼神之说,却也能当做是故事,听的津津有味。
正好也是闲着,慢慢聊得熟悉起来,这么天南地北的吹着牛也能打发时间。
至于蒋卫红,我都有点儿佩服她的毅力了,连着两三个小时过去,一直在那挺尸装死,看着也不像是真睡着了,明显短时间内不打算‘活过来’。
“我说余哥秦哥,你们到底是做啥的啊?真经历过那么多邪门事情?上面给我们安排任务的时候,只说让我们配合你们工作,倒是没给我们说明你们的身份,方便说说吗?”
我嘿嘿一笑说,这有什么不方便说的,这是我搭档,我们都是做阴阳生意的,也就是通常指的那些阴阳先生,跳大神之类的。
年轻警察愕然问,我说余哥,你还做跳大神这种事啊?
“就是打个比喻,我们这行派系很多,详细说的话,一时半会是根本说不清的,你大概知道就行,反正你也不信这。”
年轻警察多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明显是被我说中了,他只是感兴趣而不是相信这些。
“不装了?还是装不下去了?挺能耐的啊,三个多小时动都不动一下的。”秦天戈忽然调笑了两句,我扭头一看,发现蒋卫红可算睁眼了,顿时忍不住也跟着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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