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秦天戈仔细说完,我忍不住皱眉,问,按你的说法,那些人都不是什么普通人,就没一个人脱离成功的?
秦天戈摇头说,没有,按照蒋卫红的说法,就算逃到国外去,最终也是横死的下场,而且时间不会隔太久,否则也不会让其他人那么惊恐。
我想了下说,是在那些人身上都做了什么手脚吧?
“八成是,不然也不会知道谁有反叛的心思,在信徒身上做手脚的话,如果没人有反叛的举动的话不会出什么事,一旦有了反叛的举动,就必然会受到反噬,这种鬼地方,怎么可能不安插一些防备手段?”秦天戈冷笑着说。
我点点头,一些正统的教派还好说,这种邪门的教派,自然会做好一切控制人的准备,要是普通的江湖骗子,通常会用洗脑一类的手段,像这种有修法者坐镇的,基本上都会在信徒身上使用一些手段,用来防备信徒可能会背叛。
在信徒身上动手脚,这种方式说起来要比洗脑来的更恶毒,毕竟基本上是把信徒的命掌控在了自己手上,随时都能要了信徒的命,基本上相当于掌控了信徒的一切。
反之只是洗脑的话,怎么看多少还有点救……
正想着,我猛然间想到一个问题,那天在地下空间独特的氛围,光是那个氛围,似乎就意味着,那神秘宗教,并不是只有在信徒身上动手脚这么简单,他们必然会对信徒进行一定程度的洗脑,让他们所掌控的信徒更加‘听话’。
“有点不太对吧?那些人难道没对蒋卫红这些人洗脑?”
我皱眉问秦天戈,他得意一笑说,才发现吗?我问话的时候,蒋卫红并没有提及明显洗脑的过程,不过你想想为什么我问话的时候不容易,用了这么长时间,才把事情给问出来。
一听这话我顿时反应过来,施法问话的时候,不光涉及到修法者的个人能力,还涉及到受术者的意志力和心理防线这些东西。
虽然施法不像是心理医生、催眠师那样,通过技术和知识,挖掘出人心底最隐秘的事情,但受术人意志力和心理防线很强的话,同样会阻挠修法者施法,这甚至会成为受术者天然的抵抗力,防止受术者说出一些不该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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