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师和长老离开的时候,非但没着急,反而还有心思嘲讽一句,明确告诉我们一切已经晚了,做什么都来不及了,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既然他们提前有了布置,那我相信他们肯定不是盲目自信,而是有把握才这么说的。
此时没发现别的问题,毫无疑问最大的危险,就出在躺在花床上那信徒身上了。
因为我了解的情况最多,现在局势处于危机阶段,所有人都选择了报团,我又是知情最多的人,因此没有任何隐瞒的,把自己所知的和推测说了出来。
按照从蒋卫红那里得到的消息,我先告诉了他们普通信徒和核心信徒的区别,跟着说,想成为这个教派的核心成员应该很困难,审问蒋卫红的时候,虽然这个女人没说明,但从她的态度还是能看出,她跟这教派已经非常亲近,几乎是等于一条绳上的蚂蚱,可就算这样,她也只获得了比其他普通信徒,稍微多一些的好处,对教派内的深层秘密却一无所知。
“刚才那个男人毒发身亡前,告诉我这人是核心成员。”
我指着花床上一动不动的人说,相信他知道教派内很多秘密,而且还是教派最忠诚的信徒,我怀疑要成为核心成员,必然会被修法者进行深层洗脑,这证明这种人才会为了教派付出一切,可以算是真正的宗教狂热分子。
“说这个主要是为了区分,那些毒发身亡的人,其实按照我的推断,他们连普通信徒都算不上,只是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才让他们甘愿在这里服毒自尽。”
“你是怎么确认毒发身亡的人,连这里的信徒都算不上?不是信徒的话,那个人怎么知道花床上的人是核心信徒?”老万奇怪的问了句。
这的确是个重点问题,我快速给其他人解释了下,因为在蒋卫红的描述里,核心成员不但要供奉足够的香火钱,保障教派的运营,同时信徒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治病和恢复青春这两大块,都是需要另掏腰包的,而且这笔钱更少不了,还需要长期不断的投入才能维持,经济实力不够的人,肯定进不了这里。
“之前不光是我的猜测,老伍也说过,那些服毒的人,全是经济条件困难的人,这类人是无论如何不会被这教派正式接纳的,毕竟这教派除了需要吸纳资金之外,还需要教徒有身份地位,能帮他们做一些特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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