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贵一脚袭来,我使出全身力气躲到一边,他一脚落空,由于地面满是黏糊的牛粪,长贵另外一只脚没刹住,现场给我表演了个牛圈劈叉。
“啊啊我的蛋,我的蛋,救命,快来人救命啊!!!”
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自作孽不可活,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怎么着,步子迈大了扯到蛋了吧?”
长贵浑身颤抖痉挛,脸都疼白了,旧伤添新伤,那种直逼灵魂的疼痛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是个男人都懂我说的话。
我情不自禁夹了夹腿收缩了一番菊花,蛋蛋的忧伤布满整个牛圈。
最后,外面进来了几个帮手将长贵给架了出去,走得时候他还放下狠话,还说他要让我承受他十倍以上的痛苦。
许玄机这丫的也是没出息,看着我挨打也不说帮个忙求个情什么的,这会打着呼噜已经睡着了。
我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腹部还痛得狠,心中隐隐升起的那一丝幽冥之血让我给压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天才蒙蒙亮,熟睡之中我让外面的动静给吵醒了。
牛圈外面锣鼓喧天,吹喇叭的,放鞭炮的,一个小队来了十几个人,均都是张灯结彩喜庆无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新郎官娶媳妇呢。
三响鞭炮放完,几个穿着大红衣服的人冲进牛圈将我和许玄机给架了出来,村长捏着鼻子指我们俩说道“今天恰好是个良辰吉日,把他们带下去沐浴更衣,中午十二点整投河供奉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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