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静手指着墓室四周小声说道“你们看,东南西北各个角落各有一面聚光铜镜,想必这是前辈道人镇压之时所留下的防御阵法,只要母煞出棺,阳光折射之下母煞修为必定大大减少。”
“所以?”
“所以必须要一个人去把母煞给引出来!”南孚道友自作聪明道。
我们三人同时把目光看向了正沾沾自喜的南孚道友。
对于南孚道友,这一路除了瞎蒙对一次也没出什么力气,要去送死的话,在我心目中他可是第一人选。
“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在这里我年纪最大,身体最虚,刚刚还受了枪伤,你们忍心么!”南孚道友青筋鼓起十分不爽。
“就是因为你年纪最大所以阳火最弱,身上有伤,刚好可以用微弱的血气引母煞出来。”陈文静煞有其事的说道。
我也觉得陈文静说得十分有理,于是掺和道“你想想,陈文静要是过去不小心死了的话,你的六百万可就一毛不剩了,我和许玄机又太年轻,死了怪可惜的,以你现在的身体赌个六百万回来,你说亏不亏?”
许玄机在一旁悠悠嘀咕道“岳父,你就放心的去吧,把你女儿交给我,我会好好对待她的。”
“你们。”南孚道友脸色白一阵又是紫一阵,憋了半天才妥协道“再加五百块!要不然我就不去了。”
“五十万!”陈文静财大气粗道。
南孚道友眼睛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随即松开了手,跑过去一脚便踢在了子母煞的木棺之上,并且破口大骂道“你爷爷南孚六百五十万在此!有种的给老子出来单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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