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快尿啊,我多给你加一百万,你快点!”陈文静又急又气又不敢转过头来看我,搞得我是十分难做,到底是尿还是不尿呢,真是让人头疼。
“一百万是吧!我来!”南孚道友红了双眼,边跑边脱裤子,冲到我面前后,一泡尿就对着肉墙射了上去,看着水流如柱,我暗暗咋舌,真是老当益壮。
“呜,舒坦!一泡尿又挣了一百万,可爽了。”南孚道友边系裤腰带,边美美的说道。
南孚道友的一泡老尿下去之后,由蛆虫组成的肉墙不断坍塌,到了最后地上一片个个干瘪的死蛆,同时还流出了一大滩漆黑无比充满恶臭的液体。
母煞那边也不好过,惨叫中面色狰狞,想要站起来和我们拼个你死我活,叫了半天却是也没站起来。
我心里十分纳闷儿,这南孚道友不是还有个女儿么,怎么还是童子之身呢?难不成是让人给带了绿帽子?
我知道现在也不是问这些的时候,心里想着等下再问也不迟。
肉墙坍塌过后,陈文静冲了过去,一套之下红绳准确无误的套死在了母煞脖子之上“王林!给我用力拉!”
“好嘞!”我将红绳缠绕了几圈在汤姆逊的枪柄之上,只有这样才能使出最大力气。
这红绳我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所做,绕是我和陈文静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没有拉断。
母煞那边,红绳正牢牢的套在了它的脖子中间,由于母煞肉体腐烂,红绳便沉了下去卡在了脖子正中间的烂肉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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