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这一身到底是怎么搞的,还有,南孚道友去哪儿了,他要给你介绍的那个对象呢?”去往桑拿房的路上,我对许玄机问道。
“哎,大哥你就别说了,这事儿是我一生的痛处,我将永远选择遗忘!”许玄机一脸懊恼的表情。
我这人儿就有点奇怪,你要是什么都不说还好,这说到一半不说了的话,我这心里难受,堵得慌。
“不说拉倒,你自己去桑拿房吧,我回家找欧阳沐去。”
“哎,大哥,别介啊,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这激将法还挺管用,我就随口一说,许玄机就把持不住了。
南孚道友那情敌二百多斤的女儿居然没能看上许玄机,人家的择偶标准最低档次也是梁朝伟,就许玄机这样,差点让人当流氓打了。
被拒绝的许玄机心灰意冷,和同样心情不好的南孚道友一起准备坐火车来投靠我。
后面发生的事情简直可以用扑朔迷离这四个字来形容,两人到了火车站,车票没买就蹲在小摊里面打了一晚上的老虎机,到了最后一摸口袋还剩两块钱,许玄机买了个包子吃了以后,走了一天一夜硬是走回了南海市。
听许玄机说,南孚道友很有可能已经在路上来了,还叫我做好准备迎接南孚道友。
我就郁闷了,咋啥事儿都往我头上撇,我又不是你们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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