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五六部电影,终于熬到了天黑,下了机我就带着白芷找了一条无人的小巷子,拿出罗盘让白芷往里面注入阴气,因为罗盘之上已经残留了白芷的气息,不用第一步那么麻烦,只要重新注入阴气即可。
银针与罗盘指针在注入阴气的一刹那互相逆转,咔嚓一声,两根针重叠,指向了同一个方位。
“咱们按照这个方位走吧,目前我还算不出来你家离我们现在的距离还有多远,等罗盘有了变化再说。”
确定好方位以后,我打了一个的士,叫司机大哥按照我说的方向直接开,出了陕北市中心,司机大哥说再往前开最多一小时就是来福镇。
白芷在我旁边小声道“我想起来了,去我家是要经过来福镇,到了地方咱们就下车按照罗盘的方位走,如果我的记忆没出错的话,经过来福镇最多再走两三小时山路就到了。”
我点点头收起罗盘,闭目养神。
很快车就开到了来福镇,一看打表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直接给我干到了四百二十一块钱,我一阵肉疼,这tmd比来的时候火车票还贵。
“司机大哥,能便宜点吗?我看你这表跳得有点快啊。”
我试着讨价还价,哪怕是少给一块钱我这心里也舒服些,这表是我见过跳得最快的一次。
司机大哥点燃一直香烟,惆怅的看着远方“小伙子,叔告诉你,这打表器就像是人的心脏一样,心脏停止跳动那么整个人也就完了,打表器就是我的心脏,你说我一路奔波,拿出我的心脏祭出我的生命,才把你们带到这个鬼地方,说实话,我也想给你们便宜点,可是看着眼前停止跳动的心脏,我良心上不过去。”在烟雾缭绕之下,司机大哥泪眼朦胧沧桑无比。
“大哥,我求求你别说了,我给你四百五,不用找了,你一定要和你的车一起好好活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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