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头颤颤巍巍说道“这可如何是好啊,那来我们这里祭拜祖先的道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赶过来”
其实流出尸水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只需要把棺材下面的洞眼堵上,到了下葬那天再打开就是,我真正担心的是刘老婆子魂体头七从幽冥回来,看到自己身体都腐败了还没下葬,那还不得气死才怪。
这种情况下,我要是老刘头老婆,非把老刘头的耳朵给揪下来炒酸菜不可。
耿大爷也为难了起来,看着我目光闪动道“王道长,你不就是个道士吗?这里有个现成的道士,我们为什么要等那祭拜道长过来,我相信王道长你是个好人,顺带手就把这事儿给帮忙办了吧。”
老刘头听了耿大爷这话,拉下脸冲我苦苦哀求道“耿老弟说得对啊,王道长你就帮帮忙,给我这老婆子做个法事吧。”
老刘头和耿大爷都误会了,这种法事只不过是一个流程而已,要叫我抓几只小鬼还行,正儿八经的按照流程做法事,我还真有点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下手。
在心里斟酌了一番,我还是没有拒绝,虽然我不会做法事,但不代表别人不会,南孚道友就是个很好的例子,没跟我之前,关于丧事算命有关一方面的问题,只要给钱,坑蒙拐骗什么活儿都敢接,想起盗墓那次,连张哥都让他给骗了,想来照着民间流程做法事这种小事情,应该难不倒他才是。
谁说废物没用了,这关键时候没他还真不行。
我答应下来“既然这样,我就答应你们吧,不过事先说好,不是我给你们做,而是跟我一起来的一位南孚道长,他对于这一方面比较精通,明天我就叫他给王婆婆做个法事,挑一块好地儿下葬。”
老刘头感恩戴德,说自己没什么钱,家里还有几十条咸鱼干要赠送给我们,我拒绝了老刘头的好意,说我们修道之人不求回报,只求结个善缘。
告别了老刘头,我回到耿大爷家直接把南孚道友给叫了起来。
南孚道友双腿夹着被子,露出一条深不见底的屁股沟,磨牙带打呼噜,口中还说着梦话“可欣妹妹,你看我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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