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快哭了,也不知道是负负得正的原理还是太多的蚂蟥咬我让我的痛觉神经暂时没反应过来,反正我现在的感觉就是又麻又痛,比让人扣脚底板还难受。
“快使用双节棍哼哼哈咦,快使用双截棍嘿嘿哈哈,习武之人切记人所无敌。”我闭着眼睛不敢去看蚂蟥们的进食,嘴里唱着跑调跑到喜马拉雅山去的双截棍,疯狂转移我的注意力。
“快使用。”唱了几句以后我立即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唱,因为已经有一条蚂蟥顺着我的喉咙爬到嘴边来了,我可不想让它钻进我的肚子。
“嗯嗯这这蚂蟥它怎么上来了!!!”我闭着嘴哼哼唧唧冲徐天问道。
徐天只是淡淡的回复了一句“无碍。”
说来也怪,这蚂蟥它只吃我的皮肉以及多余的白色脂肪,等到下面吃的差不多了以后,蚂蟥们再次群而起之通通冲我脑袋上爬来,我慌忙闭上了眼睛,生怕蚂蟥们把我的眼珠子也给吸了。
现在我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浑身上下出奇的痒,又不能用手去挠,这种感觉简直就是一种无比痛苦煎熬。
不知道崩溃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蚂蟥们吃饱喝足以后渐渐消停了下来,确定蚂蟥们都从我身上离开以后,我才壮起胆子睁开了眼睛。
“哎我操!”
眼前的一幕吓破了我的心神,我的整副身体从上到下红白相见,愣是一点皮儿都没有给我留下,下体感觉空荡荡的,我艰难往下瞟了一眼,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妈的,这么狠,一根毛都没有给我留下,直接干秃噜皮了,本来就小,此时看去就更小了。
我这是让蚂蟥们给活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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