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了。”我道。
“谁?我怎么没看到。”若尘道。
“他还没显身。”我道。看着那个弹回地上的红玲,我隐隐感觉来者不善,善者不来。那红玲的主人似是要显身了。
依旧有阵阵阴风从巷子深处吹来,却未见一人走出来,那老妪显然已经生气,她拿着汤勺‘铛’的一下敲在地面,这一击的力道很足,连小圆桌上的碗被都震碎了。我也只感到脚下一震,似是地面要裂开般让我站立不安。若尘惊讶道:“婆婆力气真大。”
那老妪伸手一滑,做出拉窗的姿态,我瞬间看到巷子出口处有一半变成了黑色,那黑色就像一个门挡在了巷子口。
老妪朝巷子深处道:“阁下若再不出来,我老夫就只有封路关门了。”
“呵呵呵呵呵呵。”一阵洪亮清脆的笑声从巷子深处传来。
我看到一袭白衣由远及近,慢慢的从那黑暗的深处走出来,那白衣似雪,上面绣着血红的龙凤图案,他头上束着发髻,束发的簪子散发着蓝紫色光,他手中拿着折叠扇,每扇一下,身后便有一阵阵阴风吹来,直到他走出那片黑暗,将自己全部置于这小摊的灯光下,我才看清楚他长着一副清雅俊奇的面孔,面色白皙红润,剑眉入鬓,眼窝微深,睫毛浓密而纤长,双眼深邃有神,鼻梁挺而直,嘴角微微扬起,挂着似有若无的微笑。他正是那日我见到的那个道士。
他左手拿扇,右手背负在身后,一身的优雅自得、一身的雍容华贵。
他对那老妪笑道:“为我封了生死桥,那得有多少冤魂要告我的状啊。”
“你还怕告状,真是让老夫高抬了你,玉郎七。”那老妪将勺子放在肩上,另一只手叉着腰,一身的理直气壮。
玉郎七?我为之一振,原来他就是玉郎七,他就是小生口中的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鬼厉。没想到竟是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在他眼中,美色如粪土,性命就如草芥,一想到对美貌很自信的狐七七是在那种情况下一刀毙命,我就心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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