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他继续笑道,脸色更为苍白,再耽搁下去,毒药攻心,后果将不堪设想,我连忙指着窗外对他说:“瞧,那是什么。”在他转头的刹那,我从背后点了他的天柱穴,他昏倒在地。
我把他拖到沙发上,立刻打开他的衣服,他的胸腹部微微发红,那些虫子遇热会在他的腹中会一点点长大,我将手指放上去,没有感受到虫子明显的蠕动,于是按住他的腹中穴,用甚微的一点内力将毒往上面推去,并用唇配合着将毒一点点吸出来。
就在白色的液体从我和他的唇流出时,我听到门口处传来一声尖叫:“啊……你在对他做什么?”侬艾利大踏步跑过来,因为穿着高跟鞋,险些崴了脚,她奔过来,一把拉起我,看到卫仔倾没有穿衣服,就‘啪’的一下给我一扇耳光:“你真不要脸!”
侬艾利力气出奇的大,她一把将我打翻在地上,然后拿起那个茶杯,猛喝一口水,然后朝卫仔倾的脸喷去,作势是要用水把他喷醒。
“啊,不要。”我连忙奔过去,知道那水中有毒,连忙用衣袖将卫仔倾的脸擦干净。
“你的脸皮竟然厚到这种地步,看我不好好教训你。”说罢,气急败坏的侬艾利又喝了一口似乎是要喷我,因为脚下不稳,在倒地之前,她顺势将那口水咽进了肚子,我张圆眼睛看着她,还有她涂抹着紫色唇膏的樱桃小嘴,她竟然也喝下了毒药。
这不是又要伤及无辜吗?我一时伤神,冷不防侬艾利拉住我,另一只手朝我抓来,若我不躲闪,想必会被她抓破脸。
就在这时卫仔倾醒了,他看着我们,怔怔的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侬艾利连忙道:“仔倾,幸亏我及时赶来,不然你都要被这个小贱人给非礼了,你看你的衣服都被她脱光了。”
卫仔倾低头看自己不整的衣服,又看了看我,他应该能依稀记得在他昏厥前唯一和他在一起的人是我。我连忙垂下眼帘,不敢看他的脸,他的毒大约只被我吸出一半,我要如何向他解释呢?
“你……你们出去吧。”卫仔倾坐正身体,穿好衬衣,扣好扣子,神色略有窘迫。
“仔倾,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吗?”侬艾利将卫仔倾拉出办公室,我听到她质问他:“那个小贱人你是怎么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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