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打这里经过,从未看到有什么酒馆。”傅世兮紧盯着那客栈:“也许是新建的吧。”
“你身体好些了么?不如我们踩着峭壁飞过去。”我心中略有忐忑,想避开这家蹊跷的酒馆。
“恐怕是过不去的。”傅世兮自下而上打量这家死寂沉沉的酒馆,虽然房子并不高,足以可以飞过去,可是若房子上面隐藏的有东西,那便是自投罗网了。
我跟着傅世兮敲响了酒馆左边的门,门‘吱呀’一声开了,傅世兮推门而入,首先掠入眼前的是一道飘飘然的白纱,接着是第二道,再接着是第三道、第四道,隐隐的有歌曲传来,当掠去一道道白纱,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副酒池肉林的场景。
我没想到如此死寂的酒馆里面竟是如此金碧辉煌、热闹非凡。
这个酒馆内部结构呈阶梯状,每个宽大的台阶上都摆放着金灿灿的桌椅,那些桌椅制作精美,上面雕着精美的花纹,每张桌椅的四周都坐满了客人,那些客人衣着华贵,甚至还有身负重任的官兵,那些官兵腰上挂着大刀,眼睛个个发直,盯着中央圆形的台子。
台子是圆形的,就像酒楼中央的戏台。这戏台被一层粉纱罩着,有风从里面吹出,那纱随风飘动着,只见一条玉长的腿从里面伸出来。
那条玉腿白皙修长,小脚凹凸有致,精致的五趾蔻丹异常明艳,那种如火的红是台中最亮眼的色泽。
有婉约动人的箫声从那粉纱中传出,一阵一阵的,就如燕点湖水泛出的涟漪,一层一层的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难怪那些男人都是一副如痴如醉的样子,她真的是好美啊。
傅世兮目不斜视,一直往前走去,我跟在后面,低声问他:“不看一会儿吗?”
傅世兮陡然停下步子,回过神来,抬起手来,点了我双耳的风溪穴。我瞬间失去了听力。他继续往前走,我继续跟,只是我控制不住好奇的眼睛去看那粉纱、那玉腿。我刚一回眼睛,就看到一层纱从台子中央飞了出来,不少男人向前疯抢,抢到的那个肥头大耳的男子竟然把那纱往嘴巴里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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