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君……”
“雪夜。”妖君打断雪夜御史的求情,他面威而怒,这种山洪欲来的神情骇人的很,道:“这小妖,本尊要定了。”
雪夜御史面色青黑,往日那冰莹剔透的皙白消失了,他像是变了个人,一手握着腰间的剑鞘,微微颔首,双目盯着地面,牙齿咬的紧,能从他腮帮处看出他咬出的牙印。那是怎样一副要杀人的神情,他在心中反抗着妖君,这种心思,既然我看的出,神通广大的妖君也看得出,我真的担心妖君一生气一激动,那香肩一露,衣服一脱,就要去要雪夜的命。
我跪在地上对妖君说道:“属下甘愿为妖君效命,死不足惜。”
“算没白疼你一场。哼哼哼哼哼哼。”他那身香纱服突然被风吹起,越变越大,似要罩向我。我惶恐不安的要往后退去。
“嚓…”虽然黑纱已遮挡住我头顶那片天,我却听到如雷贯耳的拔剑声。那黑纱瞬间从我头顶抽走,转而是妖君的呵斥声:“雪夜,你真是胆大包天,似要造反了不成。”
“砰。”妖君一挥手,一道金光从妖君掌中飞出,击向拿着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雪夜胸上。那掌力极重,在他胸上留下一个如鸡爪般的掌印,雪夜往后退了几步,不多时,就吐出一口鲜血。
“妖君,手下留情啊,我愿意跟您老人家走。”我不顾一切抱着妖君的腿求他,却发现他腿细的象竹竿。咦,怎么那么细,这是人腿么?我上下摸着这两根棍,果真硬邦邦的象竹竿。难道他腿有残疾?难怪经常穿着纱裙飞来飞去。
“臭……丫……头……”那足以让鸡皮疙瘩泛滥的细长声音从头顶再次传来,我抬起脑袋,就对上了妖君那双睁的比鸡眼还要斗圆的眼睛。
“妖……妖君我……”我深知这种被人摸的行为很不礼貌,尤其被我这种地位低下的小妖发现那么爱美的他竟是个残疾,那岂不是犯了滔天大罪,心叫这次死定了,我哭丧着脸道:“我不是有意的,妖君,我发誓……我发誓我不会说的……”
“哼!”妖君鼻孔喷出了一通热气。显然是已经气的说不出话。那纱衣一脱,我还没来得及求情,那纱衣快的就如阵风,扑向了我。我瞬间堕入一片黑暗之中,世界仿佛死寂般只剩下我这一人,我伸出手,不见五指,我能清楚的听到自己呼吸,这里静的骇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