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楼上下来,怀里的人一直都很安分的把脸埋进他的胸膛,莫归寒打开车门,将她死死搂着自己的手轻轻掰开,然后轻放到副驾驶的位置上,俯身为她系好安全带。
许是车子开了一路,到家门口时苏晚秋忽然难受的皱眉,脸上表情也很狰狞。莫归寒着急的抱着她往回走,却不料门打开的一瞬间,她还是吐了……吐了……
男人一丝不苟的平整西装以及考究的衬衫面料无一幸免,莫归寒抱着她的双臂有一瞬间僵硬,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随即大步迈起,三两步走到浴室里放水脱衣服一气呵成。
他是有洁癖的,可是此时此刻竟然穿着被她吐过的衣服忍受如此之久,直到将她放进浴缸里,莫归寒才将自己的外套脱掉,然后拿起毛巾一点一点的替她擦拭身体。
她的皮肤白皙嫩滑,这是结婚第一天他就发现的事,此刻她不着寸缕的坐在浴缸里,乌黑的头发被水打湿,杏眸半阖,像极了瓷娃娃。
游弋的大手滑到某处柔软时,莫归寒漆黑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喉结滚动,好像马上就要被燃成灰烬一般,他急忙转移视线,迅速替她擦干身子裹上浴袍。
男人将她小心抱起,而她似乎已经累的睡着了,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安静,莫归寒把她放到大床上盖好,便进了浴室洗澡。
不知道过了多久,莫归寒再出来时床上的人已经不在了,心脏猛然一沉,他连头发都来不及擦,裹着浴袍便冲出了卧室,可是别墅上上下下都没有找到人。
莫归寒烦躁的揉了揉潮湿的头发,颓然的坐在大床上,却听见阳台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大脑的神经被拉扯,他像触电一般冲向阳台。
阳台的窗子大开着,白色窗帘被窗棂外的风吹起,寂静的夜色里,有种诡异的美感。
而她就那样缩成一团坐在阳台的角落里,双眼无神、目光涣散,脸上还挂着泪痕,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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