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归寒摸到自己脸上的泪水,静了一会儿才走下去打开酒柜的门。门吱呀打开,满满的一柜子酒现在就还剩下角落里的零星几瓶。拿着为数不多的酒,转身来到院子里的秋千上。
这个秋千当时还是晚晚磨了他好久他才同意的没想到现在却轮到自己形单影只的坐在这上面喝酒。
院子里的花木生长的郁郁葱葱,但是没有杂草,都生长的很好,都是晚晚一点一点自己种下去的,用青石堆积起来的一汪小泉里还有两三尾小红鱼在游动,悠然自得。他甚至不知道晚晚有这么用心的布置过他们的家。
挂秋千的树上还有铃铛在叮叮叮的轻响,,微风拂过,树根处还摆放着一张小桌子,他想晚晚是不是曾经也在这里喝过酒,吃过饭,想念过他
这座小院里的一切都生机勃勃的仿佛原先的主人还在,还没有离开。
心里闷闷的透不过气,但莫归寒不想离开这里,这熟悉的味道让他觉得晚晚是不是还没有离开他,纵使他觉得满院都是晚晚的痕迹会让他更想念,他也不想离开。
莫归寒在秋千上坐着发了一会儿呆,忽然捧着带来的酒酒往嘴里倒。一股浓郁的酒香霎时充溢鼻尖,这是他喜欢的一种清酒,以前苏晚秋在酒柜里准备了不少,可眼下他马上就喝完了,那个会给他填满酒柜的人却不在了。
这些酒大概有些醉人,味道浓烈。甘甜熏人。莫归寒也不管到底会不会醉死,一边抹着泪一边干掉了两瓶,喝一口哭一声看上去真是可怜的紧。
当阿姨一脸焦急的找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莫归寒就抱着酒瓶子,蹲在秋千下面不停的打酒嗝。
闻讯而来的莫建元站在小院门口,一路上翻涌的怒气,就像是遇水的火苗,噗嗤熄灭,只冒出一股心酸的青烟。
他很久没看到莫归寒喝的烂醉如泥哭泣不止的场景了,好像是从他十二岁以后他就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不会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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