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贵心中感激,王大哥是县衙捕头,哪个见了不得留一份儿,就连世家也要笼络的人。
叶老是自己的老师,早年开过私塾,是一位举人,年轻时对名利淡泊,却对育人很热衷,老了后,子女都有出息,便退隐享乐。
安贵觉得,至亲也不过如此!
直到深夜宴席才散了,回到家中,三黑子很感慨:是他想的太简单了,这条路可不是他走的,也不知道贵哥当时吃了多少苦?才走到如今,他们是发小,自然心疼好兄弟!
王捕头醉汹汹的回到家里,儿女们早睡下了,只有妻子还在等着他,妻子是个娇小温柔的女人,扶着丈夫坐下,给他解了外衣,先给他擦了手脸,又给他洗脚:“安兄弟近日可好?”
王捕头扶着头,觉得有点儿喝多了:“嗯,很好,准备要开自己的店铺。”
王家娘子:“安兄弟是个好男儿,那一年你抓匪受难,安兄弟正好路过,舍己救你,一看就是大义之人。”
“是呀,那时,路人也不少,却没人敢上前来帮一把,也只有安兄弟挺身而出,否则,为夫都不敢后想,娘子!为夫已把安贵当自己兄弟来看待了,以后安贵成家,娘子也要把他的家人当作自家人来待。”
王家娘子嗔怪他一眼:“还用你说,我岂是不懂恩情的。”
王捕头笑开了:“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隔天,三黑子就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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