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哪有那些多讲良心的人呢?重要的是过日子,他岳老三再心高气傲用什么用?刘改双可是下了20两的纹银聘礼呢!”
“20两呢?老天呀!”
“是呀,那得有多少啊?”
嘶!周围的人都抽了一口冷气,“还是黑妞没这个福气!你们看人家桃花,有那样的娘,又有个手艺的爹,再攀个有本事的公爹!这往后啊,过的还不是少奶奶的生活!”
“是呀,可怜了黑妞了,要不,这荣华富贵就是她的!”
“嘿!我听说,黑妞把自己的嫁衣撕了个稀巴烂,可是真的?”
“咋不是?说不定,正躲在屋子里哭呢!唉,可怜的娃子!”
外边儿的闲话不打听,妞妞也能猜个大概,虽没哭,但也不好受,就连芳芳和小虎都不敢出家门,他们也能感受到人们异样的目光,王氏坐在炕边儿,不知道该怎么劝劝女儿,岳老三也是无力的很,世上的无奈太多了,但这种无奈希望能加复在自己的身上就好了。
自卑、忧愁、痛心,冲刺着妞妞的心脏,她好想找个山洞隐居起来,与世隔绝!可是大脑中有一块儿,清晰的告诉她,不能!那她就真正的输了,她要活的比谁都好,告诉村里的人说,我不在乎他,也不在乎他家的富裕,她桃花视如珍宝,我却只如草芥,弃之如敝屐!可?呵呵!妞妞发现自己就是一俗人,她很在乎他,也在乎他家的宽裕生活,更在意自己的私欲!怎么办?我要去毁了他的婚礼!
妞妞愁蹙着,不知道能不能去,又怕人们瞧不起自己,她的心痛的要命!就像快要恢复的伤口在慢慢化脓流血一般,泪像涌泉般无声的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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