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老三不在家,妞妞她们很不习惯,吃饭、睡觉都少了一个人,让王氏变得有些沉闷,话也不怎么说,饭也吃得少了,妞妞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娘胆子很小,没爹在,连晚上都睡不好,照这样下去,刚养好的身体马上就会复发!看来,等爹回来得商量一下。
岳老三在镇上也不是很顺利,本来在惠民粮行干了半天觉得还行,别人一次扛一袋,他是一次二袋,还得到了老板的青睐,可其他劳工就有些不高兴了,一个外村来的,刚来就被老板当做好榜样说教了他们一顿,这还了得?于是,他们在岳老三进出门时会故意撞他或绊他一下,这可苦了岳老三,第二日一上午就被绊倒三回,弄得自己也扭了腰,疼得不行只好歇下了,下午刘友良来给他送棉衣,也知道了这事,刘友良是后生家忍不了气,当场就站到院子里跟那些人吵了起来,要不是有工头压场,一准就打起来了!
一阵吵闹,岳老三知道在这儿是不能呆了,俩人趁黑便搬出去了,可又没个去处,刘友良也很后悔,他不闹的话,岳三叔歇个一两日再低调上工就没事了,可后悔有什么用?
“三叔,去我那儿吧!”刘友良呐呐的说道。
岳老三怎会怪他,笑着道:“友良,你那儿不合适,我去我四弟那儿就行了!”
刘友良想想,自己那儿是5个人的通铺,岳三叔去了也只能在地上睡,他倒是可以打地铺,就怕岳三叔心里不过意,只好点头答应,俩人背着铺盖去找岳老四。
一进岳老四的大门,岳老三就呆住了,那个蓬头垢面、一身油腻、脏不拉几的老头是谁?他迟疑的开口喊一声:“爹?”
岳老头正在扣猪大肠里的粪便,并没在意进来的是谁,买肉或提早订肉的人不少,他早习惯了人来人往,但一个也不认识,所以并不理会,听到喊声他都有些不信,他的三儿怎会来了这里?
“三儿,是你吗?”天黑,老头有些老眼昏花!
岳老三扶着腰走过去,看着自己的爹眼睛几乎能喷出火来:“爹,这么冷的天你就坐在外边干这个?穿的还这么少?水也不冒气儿,该不会是冷的吧?”
他弯腰要去探探水,岳老头忙拿手臂挡住他:“三儿,别,脏!没事儿,不是凉水,是时间长刚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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