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不知道的!您说什么?”江耀天岂会承认?他最懂这边儿的女子了,绝对娇糯的很,可惜眼前的铁汉不懂得欣赏。
“皮痒了吧?你肯定知道她兄妹二人这软弱的性子,还让我去看?”
“您冤枉我!我是多好的人啊?”
“你?”安贵指着他气哼哼的,“你每顿都吃鱼!”
“唉!爷您听我说,没有的事,唉,您别走啊?、、、、、、”
眼看着就近腊月了,安贵算算时间有些紧,他只能先骑快马往回赶了,留下货物,有江耀天他们也放心,然而,进了洛阳后,却走不了了。
“怎么回事?”安贵他们歇在客栈半个月了,却出不了城门。
江耀天连水都顾不得喝,“不好了,瀍河发现了水匪,死伤不少,专打劫过路的船商!”
“原来如此,好险!幸亏我们晚来几日。”
“是呀,多亏了爷溜达了!”江耀天也有些后怕,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那日在船上说有匪患其实是吓唬安贵的,没想到真当了回乌鸦嘴?
“去你的!”安贵笑骂,这家伙!都什么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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