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你吼什么?安贵不让说的,你不知道?”
“知道知道!这不是就咱爷儿俩吗!”
“你懂个屁!安贵那小子精着呢,这人要是连个根儿都没有,那还有什么意思?过年过节的,给哪个祖宗烧纸去?再说,那孩子仁义着呢,念着安大喜的好呢!”
“哦!怪不得呢,我说他那么本事,何不自己痛痛快快的乐呵!非要掺和那一家子拖累?原来是这样!唉,不过,这蝎子的尾巴后母的心,古话是最没错的!”
“知道这些就好,你就别在外头瞎混那些个小媳妇儿,跟你媳妇儿好好过日子!”
“爷,这不是说别人呢嘛,怎么又扯到我的身上了?”
“别不听你爷爷的,我是为了你好,那些个风流债迟早要找上门儿来!”
“知道了爷,我以后收敛着点儿!”宝根虽嘴上应着好听,可根本没往心里去。
村长摇摇头,不再说什么了,孩子们大了,都有了主意,他也只能提个醒儿!唉,可惜安贵那孩子了,要是自家的该多好啊!
胡大杂货铺的后院,胡大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把死的都能说成是活的。
“你也知道的,咱两家的孩子多般配!又是你情我愿的,你们家胡斌也说了,要三媒六娉的娶我们家桃花的,我就想,为了孩子们也得舍了我这张面皮,来跟你求这桩婚的!不然,我们家桃花真的是没法儿活了,呜呜呜,你不知道,那天,你们家胡斌跑到了我家,他把我家闺女、、、当时我死的心都有了,可后来想想,胡斌也是个好孩子,他又这么喜欢我的女儿,成全了他也是能的!”说完,桃花娘抹起了泪来,他娘的胡大,老娘输了,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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