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酒下肚,岳老三就变的话多了起来,安大喜也一样,拉着他就诉苦,“从小受了不少苦啊!有一次,哥哥们带着我去红山上打酸枣,你猜怎么着?”
岳老三吃个花生豆,“怎么了?碰着蛇了?”
“哪儿呀!是我睡着了,呵呵呵!睡着以后,哥哥们就把我放在一边儿,继续打酸枣,结果就把我给忘了,打完,他们就回去了!”
“后来呢?”
“哈哈哈!”安大喜已经喝高了,他自顾自的笑一会儿道:“可笑的是我爹娘也没注意到我,等第二天早上起来了,我娘才发现的,她急忙跑到红山找到我时,我都几乎不会出声儿了!”
岳老三听了难受,家家都孩子多,又没人照看,大人们累一天根本顾不上,几乎是回来倒头就睡,连饭都吃不下!哪会注意到丢了个孩子?“大山哥!人不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么?说的就是你!”
“哎,你说对了!就是我,你看我现在、啊?有、有多好?”
“是呀,是呀!”
男人们聊起来没个边儿,从眼前小物能聊到国家大事,再从国事聊到明生大计,安贵几乎不怎么插嘴,只是不停的给他们倒酒或舔茶!中间儿贵虎回来过,他进来打过招呼,就又走了,贵平野的连影儿都找不着。
小虎跟着江耀天回来时,就看见自家爹又喝上了,他乖乖的不敢说话,怕他爹打他,岳老三看他一眼,“舍得找我啦?”
“爹,人太多,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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