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老二家的,原来是你煽风点火,教唆你的几个妯娌偷偷卖了绣活儿攒私房钱?你进门儿时我是怎么跟你说的,进了咱杨家的门儿,不得有二心,不得私自藏钱,不得顶撞长辈,如若我的儿子有什么三长二短,不得改嫁,终生为为杨家妇,如今你是怎么做的?”
“娘,我没有二心,只是,你看我的宝儿也大了,常常连个抓药的大子儿都拿不出来,问您拿,您总说小孩子家家谁没个三灾六病的?那都是老天爷在考验人呢,不能吃药,可怜我儿一烧起来迷迷糊糊,我这当娘的心都快疼死了,你却把钱全拿给了五弟用,我不是不舍得用给五弟,只是我的孩子也好可怜,呜呜呜”春花的二嫂哭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婆婆面上根本无动于衷,“还怨上我了?呵呵!可见你这样的人就是我杨家的毒瘤,不除了你,我杨家还怎么立足于世上?”说到这里看一眼自己的二儿子,“老二你有什么话说?”
“娘,是这个婆娘的错,您消消气念在她初犯,饶她一回可好?”
“我儿纯善,可惜你看她可是个知错的?”
杨家老二急忙过去拉拉自己的媳妇儿,“快给娘磕头认错,娘念在你生宝儿的份儿上会网开一面的。”
“呜呜呜,呜呜呜。”她不要认错,她何罪之有?“您为何不把这些家规提前公布出来让我爹娘也知道知道?”
“哼!你还真以为自己金贵呢?我一说彩礼是50斤玉茭子、50斤谷子、50斤豆子,外加二两银子,你爹喜的嘴都咧到耳根子上了,你觉得你家会不愿意?”
看着只管哭得二嫂,春花实在忍不住,“娘,这不是二嫂的错,是我,我带的头。”
听到她说这话,春花的丈夫迅速的看了她一眼,但很快就又恢复了刚刚的模样。
“好啊好!我就知道,老二家的平日里多听话的人儿?如今也有了异心,春花,我知道咱们家数你是家里惯出来的,可你如今是我杨家的媳妇儿,不管你在家多随心所欲,就是只虎?到了我杨家也得给我趴着。说吧老三,这是你媳妇儿,你说该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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