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我他娘的不干了!”崔三猫儿气的一拍桌子,“看他还能咋地?那两口子真不是个东西,过河就拆桥!当初拉着咱搭伙儿时是怎么说的,啊?俊逸哥,你呢?你退不退?”
一旁的白俊逸脸色也不怎么好,就见他咬着牙抿着嘴低着头一气儿不吭,秀美看的心急,大狗子夫妻真是欺人太甚,刚搭上北街的一个有些地位的李万福就回来闹事儿,说什么这几年被他们拖后腿什么也干不成?砖窑全靠他一人顶买卖,这是什么狗屁话,自己的丈夫有多能干又有多辛苦在场的谁看不出来,就他大狗子?只会溜须拍马、勾心斗角、挑拨离间,实事儿一件儿也干不成,要不是全靠自己的男人撑着,早关门大吉了!
白俊逸可顾不上掰扯对与错,脑子里算的全是利与弊,能跟大狗子分开干这是再好不过的事儿了,他做梦都想,可要怎么分?这就是个大问题了。
“俊逸哥!”崔三猫儿等不到回答,又急急地喊他一声,虽嘴上说着过瘾的话,可他又不傻,白俊逸是个不错的人,脑子也比较好使,自己只能全靠他啦!“您倒是说呀,我该怎么做?”
“三猫儿!大狗子就是在逼着咱退呢,你要现在跟他说退,那估计正合他意。”白俊逸无奈的跟他说着,出了事儿就知道找他?他又不是三头六臂?也不是智囊。
“那怎么办?我就是拼了也不想白白便宜了他,俊逸哥,我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
“你不是管的出账嘛?你回去列个明细拿来给我看。”
“好!我这就去。”崔三猫儿起身急急地走了出去。
“相公!大狗子夫妻也太坏了,整天的在外跟劳工们说,要不是有他早干不下去了的话,还说吃了不少咱们的亏,老占他的便宜,说什么当时全是用的他的银子,难道咱是白拿白用嘛?再说,用的也不多呀?难道咱们没有付出?咱的功劳他就不算了?”
“呵呵!这就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你也不用急,这事儿没这么简单。”
“相公,我能不能也出去跟人们说,咱拉的关系他却不行,说什么有钱好办事儿,那让他办一个试试?”
白俊逸听了觉得好笑,自己的媳妇儿真是可爱,“说也行,不过别跟他媳妇儿对上,怕你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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