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快把你的那波儿兄弟们集合一下,明儿就收拾他。”
“估计一个也集不来,得您儿子我一个人单打独斗。”
“为什么呀?”
“爹,您最近都干嘛了?怎么什么也不知道呀?”看他爹要急眼,他急忙打手势,“您听我给您慢慢儿道来。”
“西街粮店这知道吧?”见他爹点头,忙道:“生意有多好这不用我说吧?只看那么多的伙计都有些忙不过来,您就能猜到吧?”
李万福听得心已经凉了半截儿。
“那是他开的,那个安守仁,您托人找关系半年都没多大进展的那个人是安贵的手下。”
“什、什么?”
“唉,我也不信呢?太会做生意了,他们每天都会跑几个村子,奇怪的是还不用非得用银子买,拿山货换也行,咱们听了肯定以为他这买卖赔死了,你猜怎么着?人家把这些山货拿到别的地方卖,那是能翻好几倍的钱。”
李万福听得目瞪口呆,他张张嘴有心反驳几句却发现找不到借口,“我说嘛怎么一个外地的来咱们镇上能平平安安的开住店?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可不是?这也就算了,人家在云州城还有官府的门路,听说什么捕头的是他的义兄,您想吧?肯定跟知州老爷也能搭上话,这样儿的人,您跟他有仇儿子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有,刘三儿他爹,在咱们镇上那是多有影响力的一个人都每天拉着安贵去他家吃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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