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挪了一个板凳,一屁股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旁边,然后随意的道:“我只是来看你死没有。”
白谢习惯了他说话习惯,也不怪,只是闭着眼睛翻了个身,平平躺着看着天花板,道:“我死不了。你回去。”
生死在他们嘴里变成像今天吃什么饭一样,白谢丝毫不在乎是自己刚做完手术。
那人显然不动,紧紧地看着他:“你要玩到什么时候,你这样受了伤,还不让兄弟们跟着,是不是太儿戏了些?”
白谢突然睁开眼,眼里含着怒意:“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
那人自认为理亏,一时被噎的无言,半响才妥协:“你不让兄弟们跟着,好歹让苏萘跟着吧。”
苏萘,平常跟在白谢身边负责起居的,是白谢的心腹之一。
白谢将手枕在脑后,好像手上插着的针管是无物:“他也受了伤,养好就算不错了。”
那人不甘,说话也有些急切起来:“他伤的不重,他只是手臂受了伤,但你是腰部,要再偏一点,你就回不来了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是关心,白谢只是叹了口气,无言。
那人看着白谢这样,也知道多说无意,深呼一口气才道:“我查了这次的事情,”那人刚说话,外面便传来脚步声,他们房间的灯虽然是黑着,但外面楼道的灯却是通宵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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