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和宇想疯了一样抓起桌子拿起茶几上的酒瓶,猛地灌下去。
有些顺着嘴角掉了下来,像鲜血一样触目惊心。
管家在旁边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岳和宇是他看着长大的,可是现在他就像一个行尸走肉一般,毫无生气。
“岳少爷,”管家夺走岳和宇手上的酒瓶放在了茶几上,不让他喝,劝道:“您别再这么折磨自己了。”
岳和宇先是低低的笑了两声,声音越笑越大,越笑越大。
让管家听着,都感觉有些凄凉。
管家看到了他手上的字条,认出了那个号码,他当初很熟悉。
他也算是明了了,能让岳和宇是这种状态,只有那个女人了。
管家做了一个决定,他抽走了岳和宇手上的纸条,然后擅自拨了过去。
声音很快就被接听了,传来了一个温婉的女人声音:“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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