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寒身上的伤势,不足以再面对强大的敌手。
现在,是动手的最好时机。
萧子寒面无表情看着他们,听着他们的讽刺,心中生不出任何波澜。他的经历,他的恨意,他的种种,已经将他的心磨灭。
冷嘲热讽,动摇不了他的境界,因为他听到太多了。
这样的场面,比起在岭南州,比起在雪霜城,也太小了。
但是,唯独有一点不同。
便是身后有人要照顾。
萧子寒下了马车,人道剑握在手中,看着相隔十来米的等人,手腕一抖,长剑飞了过去,斜插在中间。
这一幕,吓了对方一惊,忍不住退后了两步。
见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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