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他说，修行乃逆天而为，上天选定大商国为九州之主，在百姓眼中，大商国就是天，逆天就是灭大商。”

        “你想多了吧。”方觉斜眼看了过去。

        蓝晶一怔，忽然大笑起来，引得人纷纷侧目。

        方觉感到丢人，小声问：“你笑什么？”

        蓝晶止住笑意，神色悲凉，感慨道：“你知道我们修为为什么寸步难进吗？”

        方觉想了想，说道：“名师？”

        “名师只是其中一个因素，修行者重在悟道，心存坚定之意，可我们曾经为奴，又奉萧子寒为主，再拜入三公主门下，心已经存卑贱之意，更无法敞开心扉面对王泽等人，心生业障，已是心魔，修为自是不能寸进。”

        方觉愣了愣，恍然大悟：“他在指点我们？”

        蓝晶叹息道：“真想知道他在长生宗发生了什么，区区两年就让他彻底大变，而且比在雪霜城时懂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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