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蓝晨望着下面,深不见底,浓重雾气翻卷沸腾,朦胧间能感受到青气在流转。
“原来如此,利用雾气,在深渊中心布阵。”蓝晨吃惊萧子寒的做法,更讶异萧子寒怎么会懂得这么多,难道长生宗的典籍包罗万象,都被萧子寒看过了,一个人怎么会读那么多书。
蓝晨沉吟了半晌,退开了几步,寻了一个干净的位置,无聊地望着夜空。
夜,很快过去。
清晨,萧子寒纵身跃出,站在了上面,半跪在地面,喘着粗气。
蓝晨睁开了眼。
此刻,萧子寒满头大汗,面色苍白如纸,身体软弱无力地好似要瘫痪。他手中剑脱手,他躺在了地上,微微喘息着。
蓝晨的眉微微扬起,说道:“卖力是好事,但也要量力。”
“还不是你害的。”
好半晌,萧子寒挣扎着,勉强坐起身来,瞥了蓝晨一眼,尽量控制着自身的呼吸,盘腿坐着,深深吸了口气,说道:“我虽然是通幽境,到了法的境界,但还没有彻底熟悉飞的能力,勉强御空,还要布阵,难度太大了,差点被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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