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一匹马与一头驴,显得极为怪异。
崔哲不解问道:“你为什么骑驴?换匹马不是更方便。”
“这是忘溪州的驴,卖了多可惜。”
“……”崔哲无语。
一路上,萧子寒将经文筛选出,一句句点给崔哲,又挑出关于五行的典籍,有一句没一句,全部都塞给了崔哲,领悟的事,就靠他自己了。
崔哲,也在领悟中。
然而,不知道为何,他觉得萧子寒说的很有道理,但他却无法运用到剑上。
这一切,萧子寒看在眼里,略微深思后,恍然大悟,打断了崔哲的悟剑,沉声说道:“或许,该找个对手,让你试一试了。”
崔哲问道:“什么意思?”
“悟不通,就实战。”萧子寒停住喝酒的动作,扭头看向左侧,眼眸中泛着冷光,“这些人跟了我们很久,我想应该是冲着你来的,就拿他们试剑吧。”
崔哲点了点头,翻身下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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