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野兽’这个人,萧子寒心中有些复杂。
像他们这种奴隶,生活中的艰难,远远比从外面买回来的奴隶悲苦。年龄小的奴隶,都被送进了奴隶居住所,从最初开始一点点成长。
‘野兽’他们只能靠自己。
他深深看了萧子寒一眼,自从当初的萧子寒一事之后,他不会看轻任何一个人,但眼前的人明明是一个普通人,不曾修行的人说出这种大话,是不会让人相信的。
他拿起剑,出了门。
萧子寒没有动,喝着酒,笑而不语。
“这位小哥,你可找错人了,这位大神从来都是独来独往,没钱了就会去斗兽场,赚了钱就会消耗一空,但一身修为当真是厉害。”
“不错,结交这样的人是很困难的,何况你还是一个普通人。”
“当然啦,也不是不行,这家伙住在附近一个破屋里,每次赚了钱,喝酒后,都回去醉春楼过夜,你可以去出钱请他去。”
“是啊,听说这几天老板得到了几个好货。”
“当真?”萧子寒眼睛亮了起来,“实不相瞒,在下周游天下,虽然乃一凡人,但最佩服英雄,这样满身鲜血而镇静的人,实在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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