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寒指着画问道:“这是谁?”
“剑宗第四代宗主,也是最后一个宗主,一千五百年前无故失踪,从那之后,剑宗开始没落,仅仅五百年,再也没人记得,导致千年前那一战未曾参加。”说话时,丁恒一直看着萧子寒,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年第一次见面,一点都没有感觉。
可是这一次见,其实也没什么感觉,然而每看萧子寒一眼,就感觉萧子寒发生改变,当站在剑湖时,丁恒突然有所悟。
萧子寒站在画像面前,一眨不眨看着画像里的人。
越看越像。
丁恒注意着萧子寒的神情,说道:“在这十多年来,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都没有。”
萧子寒低下了头,心中掀起滔天波澜,这是怎么回事?当初蓝晨说这些话,还以为见到的画像是白子夜,然而不是。
这画像并非白子夜,也不是曾经的自己,而是现在的自己。
从和白子夜相融之后,自身就在改变,这样的改变连自身都吃惊,本以为是和白子夜相融的后遗症,现在看到这幅画才明白事情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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