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戟说道:“师父莫要在怪罪徒儿了,我心中也是委屈万分,怎地不见你安慰一句,只知一味的责备。”
“安慰个屁”狐帝一开口,突然觉得有损斯文,连忙改口说道:“明明只是一场简单的情劫,偏偏叫你小子给闹大了,惹了神仙不说,还得罪了南墨琯,怕是你小子不想混了吧!”
白戟眯起眼睛打量着狐帝,说道:“只是一场简单的情劫?师父,你可知道,你这情劫设计得可是将夜空行都给迷住了,他现在怕是还没缓过神了,早迷失在你这一局里了。”
“呵,那你换来的柴世宗的人生又当如何?一辈子给人当牛做马,活在阴谋与算计之中,所爱死于非命,爱你的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狐帝本是嘲讽白戟,却真真叫白戟一惊,“师父既然知道,可有法子破解?我不想再与李重进为敌了,可是一路走来,却怎么也摆脱不了这个宿命,我也不想成为皇上,还得牺牲自己的兄弟和朋友,师父你可知,我第一次在人间感受到了温暖,却也被一本小小的命薄给毁了。”
狐帝吃惊地看着白戟,满意地笑道:“小戟戟,为师当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变得那么懂事了,此番同为师说话如此有礼节,竟然还是第一次放下架子求为师,看来你当真懂得谦逊二字了。”
白戟白了狐帝一眼,冷漠说道:“老狐狸,非逼我如此跟你说话?师父,你老人家不要再闹了,你难道不知道徒儿快被这些事逼疯了吗?”
狐帝说道:“你慌什么,为师此番来就是为了帮你的,谁叫你是我狐帝的徒弟,为师此番来就是为了帮你改命的。”
狐帝说着,从怀里掏出了命薄,自己拿起笔就开始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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