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夜空行看出了白戟眼神中的狠意,说道:“看来你小子是早有了主意。”
白戟只笑着喝酒,却没有再说话。
他早说过了,李重进想要的,他都会一样一样地抢过来。
天明后,言青鱼留下了书信离开了,白戟也没有为此责备夜空行,毕竟他连自己的事都没有处理好,该以什么话来劝别人?
此番白戟同夜空行一同前往,此路漫长,两个人都比以往更加沉重,不止是白戟早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心境了,就连夜空行的眼眸,都带着深不可测的眼神。
天色阴暗,空无一鸟,白戟望着外面的气氛,天起云涌,都像极了了暴风雨的前兆,白戟知道,此去,这大元后周的天下,该变了。
大殿上,郭威一边处理着公文,一边担忧地望着外面的天色,或许是大雨将至,所以他才会觉着胸口闷乏吧。
正当郭威抬头间时,却看见了柴氏孤身站在大殿上,手上端着汤药,她依旧是那身素色的云裳,柴氏即便是当了皇后,也依旧朴素,不爱那华丽服饰。
郭威连忙放下了手中的奏折,走过去扶她坐下,“皇后身子不适,怎么来了?这宫女也不懂事,竟然不通传。”
柴氏说道:“皇上莫要怪罪宫人,是臣妾想来见见皇上罢了,又不忍心打扰了皇上,再者,臣妾这身子早就是这副模样了,皇上也无需担心。”
“皇后莫要这么说,太医已经在为你配药了,等到世宗来了,你心里这就高兴了,心里舒坦了,病痛自然也就好了。”郭威关切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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