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威下了旨,白戟推脱不得,只能跪下,说道,“臣柴荣接旨。”
“哈哈,有世宗相助,收服天下江山指日可待了。”郭威仰天大笑着,白戟却在他的脸上看到了野心二字,郭威要的怕不是功成名就,而是这天下。
恰逢刘皇帝蕹了,新帝刘承祐继位。刘承祐比起他父皇来,差之千里,然而有先帝为他打下江山,他自然也是坐享其成,然而这其中却并没有那么简单,小皇帝刚刚坐上龙椅,便开始花天酒地,宠幸后宫了,惹得一群大臣不满,整日不是皇上闭门不早朝,就是大臣殿前撞柱明志。
白戟每听到这些时,便不由得嘲笑,“愚昧,愚忠啊!”
“什么愚昧?什么愚忠?”
白戟正坐在树上喝酒,谁知道李重进竟然突然走了过来,这几日算是第一次同他开口说话,倒叫白戟一口酒差点没呛着。
白戟解释说道,“一群老得走不动道的大臣以为自尽大殿就可以换姓皇上清醒,结果只是白白牺牲,岂不愚昧?岂不愚忠?”
李重进说道:“哦?你如何笃定皇上不会改过?”
“我曾有幸见过皇上一面,那个时候皇上还不是皇上,可是那副模样确实是有点唉!也就是这乱世天下,谁都能成为一方之主,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更何况我们这皇上还是这般模样,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觉着要皇上改,难!”
“背后非议皇上,你就不怕杀头吗?”李重进冷眼看他,心里却赞同他的话,只是不像他这般大胆,敢说出口,李重进一向是个谨慎的人,哪怕在柴荣面前,也是如此的小心翼翼。
白戟笑了一下,从树上飞了下来,递给他酒,说道,“在旁人面前自是不敢说这话,可是同你,我还需要藏着掖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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