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就住在仙雾缭绕的青华山下的一个小村子里。
我有一个大姐和三个哥哥。
我爹虽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却生得大眼,肤白,高鼻。父母早逝,留下的一亩三分田足以让我娘刚嫁给我爹时吃香喝辣,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但,随着孩子一个接一个的出生,我家的生活日渐捉襟见肘。
无奈,姐姐早早嫁到一户小康人家。姐夫常在我家快揭不开锅的时候,赶着个驴车为我家送几袋食粮,解一解燃眉之急。
那时我和三哥年龄尚小,爹娘上地干活,常把我和三哥托付给正值风一样年纪的大哥、二哥轮班看护。
大哥看护还好。
二哥却比较另类。常把装有我和三哥的小木车放在路旁沟里,便自顾跟小伙伴们玩耍去了。惯于沟里行走的猪羊牛狗之类,常把我和三哥吓得屁滚尿流,狼哭鬼嚎。
我娘问我二哥为何要把我们放在沟里,我二哥答曰放路上被车马轧到岂不危险?我娘遂无语默许。
听我娘说,我娘的娘出身小富,因家里大妈二妈只此一女,着实宝贝,此女扫地,大娘二娘都要把扫帚把捂热了扫。
我暗自琢磨,外祖家里既是小富,又如此宝贝姥姥,为何没个丫鬟伺候,为何还要她扫地?
反正,我娘因母亲祖产荫蔽,竟上了几天私塾,识得几个大字,所以着实有点儿心高气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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