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痒痒的,仿佛某个夏日午后,我午睡时,大师兄拿拂尘逗我。
我嗖的捉住那拂尘同时睁开眼。
我一定要问明白大师兄到底喜不喜欢我。
眼前没有大师兄,我手里抓到的竟是狐尾。
一只九尾白狐头冲我脚,尾冲我脸,正睡得鼾声如潮。
我不敢动,只拿眼斜它。
这厮许是睡得畅快,时不时地摇摇尾巴,尾巴扫过我的脸,扰了我的睡。
它扰了我的睡,漫漫长夜,醒的话,叫我如何不想那来自大师兄的伤痛。
越想越气,我呼地坐起,打算一脚把它踹下去,却忽然被它四仰八叉的睡姿攫住了目光。
听师父说动物这样的睡姿,都是在它觉得绝对安全的情况下才有的。
难道它觉得和我在一起很安全吗?
它如果这样觉得,我又怎忍心把它踹下床去?
还有,它这样的睡姿难免让人不去注意它的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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